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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结束,手机屏幕暗下去。
可下一秒,它又疯狂震动起来,是我妈。
我深吸一口气,接通。
电话那头是母亲压抑的哭声:“昭昭,网上说的都是真的吗?你和程钧”
我安抚她:“妈,是真的,但你别担心,我很好。”
母亲沉默了片刻,声音却变得坚定:“好,妈支持你。”
挂断电话,我的直播片段已经在全网发酵。
程氏集团的股价,应声下跌。
程钧的律师函很快就送到了酒店,指控我诽谤,索要巨额赔偿。
我拍下律师函,发到网上,只配了三个字:“法庭见。”
这时,张呈的电话打了进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。
“苏橙橙全招了,她为了求我原谅,把程钧卖了个底朝天。”
“她还给了我程钧诱导你签名的录音,还有那个皮包公司的所有内部流水!”
我将新证据立刻转发给阿妍,等待开庭。
程钧的反击,比我想象的更无耻。
第二天,他接受了财经媒体的采访。
他声称我因为无法生育,心理失衡,才捏造出轨证据,试图敲诈天价离婚费。
甚至还痛心疾首地出示了一份我的体检报告,上面写着“原发性不孕,受孕几率极低”。
看着新闻里他那张伪善的脸,我的血都凉了。
我确实不易受孕,那是因为当年他酒后驾车,我为了护住他,才在车祸里断了跟腱,伤了身体。
他当时抱着我说,孩子不重要,只要我活着。
现在,这却成了他攻击我最恶毒的武器。
我打开电脑,找到了那个尘封多年的文件夹。
我将当年的车祸责任认定书,和他亲手写的、痛哭流涕的道歉信,全部扫描,公之于众。
附文只有一句话:“程钧,你还记得这场车祸吗?”
舆论彻底引爆。
程氏集团的股价,再次断崖式下跌。
程钧彻底疯了。
他派人去了阿妍的律所,在门口泼满了红油漆,写着“欠债还钱”四个大字。
阿妍的电话打来时,声音疲惫又愤怒。
“昭昭,我们报警了,但警察说证据不足,只是警告。”
“你先离开这里,他现在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摇了摇头。
“阿妍,我不走。”
逃避,只会让他更猖狂。
我拨通了本市最大的一家新闻媒体的电话。
“你好,我是陆昭,我想接受你们的独家专访。”
半小时后,我坐在演播室的聚光灯下,对面是那个以犀利著称的女主持人。
她看着我,调整了一下话筒。
“陆女士,准备好了吗?”
我直视着镜头,点了点头。
主持人开口,问出了第一个问题:
“从全职太太到站在这里,是什么,让你做出了这个决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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