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“龙种kpi”下达后,我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,但职业自由度直线下降。
萧玄彻恨不得把我拴在裤腰带上,连我去内务府查个账,他都要在后面跟着。
美其名曰“视察工作”,实则是个行走的制冷机,吓得那帮算账的太监手抖得拨不准算盘珠子。
“皇上,您这样严重影响了我的办公效率。”
我揉着酸软的腰,把一张纸拍在案头上。
萧玄彻挑眉,拿起纸扫了一眼,脸色瞬间黑如锅底。
那是我的离职申请单(暂行版)。
理由写得很直白:世界那么大,我想带着赚来的钱去看看;且甲方(皇上)要求过多,经常性强制加班,导致员工身心俱疲。
“沈锦宁,你怀着朕的骨肉,想带着钱跑路?”萧玄彻将那张纸揉成一团,阴沉地冷笑,“你是想去南方当富婆,还是想去沈国当长公主?”
“我是想当个自由的投资人。”我理直气壮地回视他,“当皇后太累了,每天要端着架子,还得应付您不定时的‘考核’。我现在的私库已经够我买下半个江南了,何必在这儿受罪?”
萧玄彻没说话,只是突然伸手,将我捞进怀里,下巴抵在我的肩头,声音低哑:“朕把钥匙给你了,权给你了,连命都给你了,你还是想走?”
我心口一软,这暴君最近装可怜的功力见长。
但我还是硬着心肠:“那是股权,不是自由。”
半个月后。
趁着萧玄彻去南郊祭天的空档,我发动了预谋已久的“金蝉脱壳”。
我给全后宫的嫔妃发了“遣散费”和“长期分红权”,让她们帮我打掩护。
万贵妃甚至动用了家里的商队,准备把我护送到码头。
可当我背着装满银票的小包袱,换上一身粗布麻衣,刚踏出京城北门时,整个人都傻了。
城门口没有接应的马车,只有密密麻麻的禁卫军。
萧玄彻穿着一身漆黑的劲装,坐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上,手里把玩着我留在凤仪宫的“ceo印章”,笑容邪气又危险。
“皇后,离职手续没办完就跑,这叫‘卷款私逃’。按大周律法,得抓回来,判个终身监禁。”
他身后,万贵妃、丽妃、德妃整齐划一地站着,个个满脸愧疚。
万贵妃小声哔哔:“姐,对不住,皇上给的实在太多了,他答应把全大周的物流转运权都交给我,只要我把你截下来。”
我:“”
果然,职场没有永远的队友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
萧玄彻策马来到我面前,弯腰一抄,就把我整个人拎到了马背上。
“想走可以,带着朕一起走。”
他在我耳边磨牙,“正好,朕也不想当这破皇帝了。儿子朕已经托付给首辅了,咱们去南方开公司,朕给你当保镖,你给朕发工资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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