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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卖了我留给你的房子。”
不是疑问。
而是肯定。
祁渐白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恼怒：
“你要回国？”
机票被他抢过，撕得粉碎。
“你弟弟我供着在国外读书。”
“你妈妈我接到国外调养。”
“你告诉我你回去干什么？”
祁渐白攥住我的手用力到暴起青筋。
我点开手机，眉眼乖顺。
“朋友托我带东西。”
“家乡特产，别人买不到。”
祁渐白的手松了，只是声音依旧很冷。
“没必要回国。”
“回去吧，房子我买回来了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反驳。
我早该意识到的。
除祁渐白一脚把我踹开外。
我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就像那段久远到几乎要忘掉的记忆。
我为了能出席宣讲，软着嗓子向祁渐白撒娇：
“渐白，晚一天陪你好不好？这次真的对我很重要……”
扭头就收到我被除名的通知。
我还想争取，却被项目组成员拦在门外：
“秦简你走吧，别毁了我们的心血！”
“明明是你不要脸被人包养，凭什么连累我们！”
再后来。
高学历有经验的我。
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。
只能困在祁渐白身边。
像疯子一样发帖子求助。
如何让他更爱我。
脸上湿凉一片。
怎么又哭了。
真没出息。
我没回祁渐白留给我的房子，转而去了黑诊所。
“女士，您真要抽这么多？您昨天才……”
我点头。
“死不了，就抽。”
回到家，祁渐白满身酒气，重重压上来。
我推他：
“我痛……”
可他早忘了白日的承诺。
我咬着牙承受，疼到嘴边肉血肉模糊。
快结束时，祁渐白眼神迷离，声音叹息：
“熙熙姐。”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爱你？”
嘴里尝到血腥。
脑子轰一下炸开。
我卑微渴求了无数次的三个字。
终于听到。
却宛若凌迟。
祁渐白退出时，血已经顺着腿染红了裙子。
他清醒了一瞬，哑着嗓子说对不起。
而我第一次骂人。
也是最后一次发疯：
“滚出去！”
“祁渐白，我恨你！”
后来我才知道。
祁渐白的种种反常。
不过是因为程熙在酒吧加了一个男孩的联系方式。
他不过是想要一个离他最近的发泄工具。
我却可笑到以为。
以为……
他有那么一点点，舍不得我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又去了几次诊所。
储血量渐渐超过了八百毫升。
就当我以为计划能顺利进行时，不曾想收到一条特别的短信。
程熙：妹妹，聊聊看？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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