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结果下达得很快。
快刀斩乱麻。
陈浩然被取消知青资格,定性为诈骗、贿赂、生活作风败坏。
直接下放到西部最苦的戈壁滩农场劳改,期限二十年。
那里风沙漫天,寸草不生,去了就别想再回来。
赵招娣因为包庇罪和盗窃罪,本来也要判刑。
但因为失物品追回,加上村里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影响先进评选,判她在村里接受劳动改造。
一家人,一夜之间,从村里的“皇亲国戚”变成了过街老鼠。
陈浩然被押送走的那天,全村人都去围观。
他戴着手铐,垂头丧气,再也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。
赵招娣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。
她头发散乱,像个疯婆子一样冲向押送车。
“浩然哥!你会回来的对不对?我会等你的!”
陈浩然看着她,眼里全是厌恶和恨意。
如果不是这个蠢女人,他或许还能想别的办法回城,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。
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,正中赵招娣的脸。
“滚开!你这个丧门星!要不是你,老子早就回城了!看见你就恶心!”
“以后别说认识我!呸!”
赵招娣愣住了。
她想去抓陈浩然的衣角,结果被押送车带倒。
脸重重地磕在路边的石头上,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,鲜血直流。
毁容了。
曾经十里八乡有名的村花,现在成了脸上带疤的丑八怪。
押送车扬长而去。
赵招娣趴在地上,捂着脸,哭得撕心裂肺。
村民们指指点点,没人同情她。
从那天起,赵招娣被安排去扫猪圈。
就是那个曾经她让我把铺盖卷扔进去的猪圈。
每天挑着大粪,忍受着臭气,还要忍受村民的白眼和嘲笑。
我在城里听说这事时,正在和徐丽珍吃烤鸭。
我只觉得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
徐丽珍给我卷了个鸭饼,笑着说:“这就完了?我觉得还不够。”
“这种人,心里只有利益和虚荣。”
“得让她亲眼看着你过得有多好,让她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,那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。”
我嚼着鸭饼,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真正的报复,不是让她死。
而是让她在悔恨中,生不如死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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