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谁都有低谷的时候,人生大起大落,能坚持下去就是一种胜利了。”
沈愚还是那轻柔的语调,听得陈晖感动不已:“居然还有人喜欢我的音乐,真是太好了!虽然我现在暂时做不了音乐了,但等我稳定下来,一定会继续创作的!”
沈愚一愣,陈晖笑起来的时候,整个人就像在发光,极具感染力。
他就像一颗从高高的舞台上坠落的星星,即使泯于众人,即使满身尘土,可还是会在无声的夜里,悄悄地,独自璀璨。
沈愚也跟着笑起来:“好,我相信你一定行。”
“嘿嘿。”
陈晖受到鼓舞,一下就有了干劲。
沈愚就陪他练了会儿基本功,包括声韵、发声,还有一部分台词重音。前面两个,沈愚只告诉他要多加练习,这些是走不了捷径的,吐字的清晰与否是做演员的门槛,是及格线,而不是择优线。
“重音的话,更多的就是需要你自己揣摩了。”
沈愚拿今天的《雷雨》片段举例:“比如说这句,鲁贵对女儿说,好,好,好,没有,没有。反正你这两年不是存点钱么?你要怎么念呢?”
陈晖傻了眼,他试着念了几遍,自己都感觉不太对,沈愚听了下,和他说:“鲁贵是个趋炎附势,视钱如命的赌徒,对儿女妻子都非常冷漠,他与四凤这段对话,发生在想逃,又逃不了
晚上七点多,沈愚踏进了江恕的家门。
虽然不知道对方临时改变吃饭地点的原因是什么,但以他对江某人的了解,准没好事。
果不其然,他刚上到二楼,就看见穿着睡衣,顶着一头凌乱头发的江恕,像个幽怨的野鬼一样盯着自己。
沈愚:“……”
江恕:“……”
面面相觑,不发一言。
半晌,沈愚才问:“你,给我发完消息就睡觉了?”
“不,是睡觉的中途给你发了消息。”
江恕一脸萎靡,像是被榨干了水分的海绵,十分干瘪,沈愚打开手机,确认了一下,他最后一次给自己发消息是下午四点半,距离现在不过三个小时。
怎么感觉有三个世纪那么漫长?人都快成风干的僵尸了。
沈愚将手机揣回兜里,江恕呆呆地转了一下眼珠,招招手:“你先坐,我去洗把脸。”
“你,”沈愚欲言又止,但江恕跟没听见似的,转身回房去了。
沈愚就下楼,坐在他们家会客厅,江恕家里的保姆吴妈给他倒了点新鲜的橙汁,沈愚则表示想喝点热水,并顺道问起了江恕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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