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阿德里安的过去,是他觉醒的过程,也理应是他从何而来的回答。

织梦者编织的画卷到此为止。

此前,周培毅做出的指示是要看到阿德里安人生的执念,看到他为什么能成为“骑士”,看上去,这就是全部的答案。

滴答,是水滴落在镜面上清脆的声音。

当编织的画卷到达终点,那些代表着因果的线就像是从飞梭中极速掠过,汇成一条浅浅的河,在这一无所有的空间中流淌。刚刚所见的一切,已经成为了编织好的锦缎,悬挂在没有顶梁的高处,向下飘荡。

周培毅就在这空间里伫立,听着一滴一滴水滴下落,砸在并不存在的地面上,看着数以千年,乃至万年的时光,在自己面前缓缓流逝。因与果,时与空,似乎都已经与他无关。

哈离开口鼻的呼吸,会被冻成莹莹发光的白雾。但身体,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。

他走到那织锦一般的因果前,看着不存在的飞梭和织机,在虚空之中不断将这些因果变质。

如果能将目力集中在某一个点,他仿佛可以看到这些因果所代表的过去。但如果太集中精神,又要被这些因果巨大的吸引力所捕获。

有些吵闹了,周培毅只是这样想。

回应了他的愿望,这个空间仿佛被冻结,无论是飞梭还是织机,无论线还是布匹,无论因还是果,无论过去还是未来,都在这想法之后停滞下来。

这一次,呼吸不再会凝结成冰晶和白雾,甚至呼吸本身,周培毅也并不知道那有什么必要。因为他就连自己的心跳都无法感受。

这感觉,就像是在初代星宫的帷幕之后,就像是进入了星门的第二层。但能感觉到更近,更适应,更安心。

这真是织梦者的空间吗?周培毅感觉,如果万象流转的能力具象化,他就会身处在这样的世界里,看得到过去的因与果,凌驾于如今的时与空。

还是说,织梦者和万象流转之间产生了什么反应?

这个问题姑且还不到回答的时候,他叹了口气,让这里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,那滴答滴答的水声,飞梭与织机的编织,再次响在他的耳畔。

让我见见阿德里安,现在的阿德里安。周培毅想。

帷幕开始移动,围成了一个小小的墙,在墙的后面,传来了小声地啜泣。

啊,在这里。

不需要周培毅自己掀开帷幕,帷幕掀开了一角,组成了一道小小的门,把那啜泣的来源暴露在周培毅面前。

不是畸形的婴儿,不是用愿望和能力变幻成为其他人的模样,也不是周培毅所知的那个圣城视者。在那里啜泣的,是原本的阿德里安,被卢波农妇自然分娩生下的,没有被加尔文基因改造的,原本的阿德里安。

如果那个冰雨夜没有生病,他的母亲没有死,他没有被加尔文作为实验品,也没有因为特殊的体质被收容到圣城,他的未来会如何?历史没有假设,这一切没有答案,只有这个原本属于他的基因,原本属于他的因果,编织出的幻象。

或者说,这才是本来的他。作为人类的他,本应该成长为的模样。

如果说对于过去的阿德里安,周培毅多多少少有些感慨于命运的怜悯同情。而他此后的人生,作为圣城的鹰犬,并没有干多少值得称道的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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