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看守所的大门，阳光刺眼得让我有些眩晕。
沈墨的车停在门口。
见我出来，他掐灭了手里的烟，递给我一瓶水。
“结束了？”
我点点头，拧开瓶盖喝了一口。
“结束了。”
“林可可呢？”
沈墨指了指后备箱的位置，语气平淡。
“按照你的吩咐，手术很成功。”
“她胸口那块皮被剥下来了。”
“不过医生说，因为没有麻药，她疼晕过去三次。”
“醒来后精神有点失常，一直在喊着要找妈妈。”
“我让人把她扔回她老家那个村子了。”
“她不是说自己是山里飞出的金凤凰吗？”
“那就让她落叶归根吧。”
我没说话。
只是觉得有些疲惫。
“哥。”
“我想去个地方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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