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流浪汉被吓跑了,冯楠舒气极,一脚踢到墙上。
对着身后战战兢兢的何东喊:
“他们不敢,你来!脱衣服!”
何东慌了:
“楠舒姐,您,您冷静一点!”
冯楠舒却是完全听不进去,她疯了般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
何东急忙过去阻止,边动手边对我说:
“沈先生,您快劝劝楠舒姐!当年的事楠舒姐也有难处!她就那一个弟弟!她怎么能不恨沈家?况且谁能想到您不是沈家小公子,楠舒姐其实早就爱上您了,这五年楠舒姐也不好受,她每次喝多了都会叫您的名字”
是啊,冯勤何其无辜?只因和学校里模特队队花多说了几句话,就被沈家真正的小公子找人侮辱致死。
可我又何其无辜?我从小被抛弃,从未受过沈家一天恩惠,却替他沈言背了这场灭顶之灾。
谁又能替我伸冤?
我垂下眼,强压住心里翻滚的情绪,扭头走了。
任何东在身后怎么喊,都没有回头。
11
我整整三天没再见过冯楠舒。
第四天晚上,冯楠舒醉醺醺的回家了。
她的衣服破破烂烂,身上青紫交错,就连脸上,都有一大片伤痕。
她跪在我面前,浑身酒气,狼狈极了:
“阿言,宝宝,我我让何东录下来了,有很多人,你要看吗?”
我嫌恶地甩开她的手:
“去洗洗澡吧!脏死了!”
冯楠舒却笑了,像个孩子:
“嗯,我脏。阿言嫌弃我,我这就去洗干净,洗干净才能抱阿言。”
她踉跄地走进浴室,关门前,对我说:
“婚期订在下周,我们,马上就是夫妻了。”
我没说话,嘴角扯起一抹冷笑。
是啊,婚礼过后,一切就都能结束了。
接下来的一周,我难得的,对冯楠舒有了些好脸色。
在我主动对她说“晚上早点回来”时,冯楠舒怔了足足十秒。
她以为我终于放下了芥蒂,激动地抱着我蹦了起来。
“宝宝,我们会幸福的,对吧?”
我抚摸冯楠舒的脸,笑着点头:
“对。”
婚礼当天,我在礼宾席看到了周雪莹。
她隔着人群和我对视,眼里光线斑驳。
我心脏一紧,问何东:
“为什么周雪莹会在这里?”
何东吞吞吐吐:“这都是楠舒姐吩咐的。”
我闭上眼,心里一片寂寥。
这样也好,就以这种方式,给她一个回答吧。
一切都顺利进行。
直到司仪上台,准备致辞时,身后的大屏突然熄灭。
宾客疑惑地窃窃私语。
冯楠舒看着反应如常的我,脸色突然变了,她扭头对何东大喊:
“快!切断电源!”
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屏幕上播放了一段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视频。
视频里,我穿着暴露,和不同的女人出入酒店,有几个女人还在结束后把一沓钱塞进我的領口。
背景声音,是我五年来偷偷录下的,和冯楠舒的谈话。
有我哭得歇斯底里时录的: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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