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稚斜随手把酒杯往桌上一墩,酒液溅了一桌子。
「没劲。」
这两个字一出,帐篷里的哄笑声戛然而止。
「我们玩点大的。」
他身子前倾,目光落在我手腕的血玉镯上。
「你若是输了,就用这玉镯,将幽云十六州的守将调离出城。」
话音落下,满帐哗然。
匈奴贵族们兴奋地用酒杯敲击着桌子,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。
我脑子里「嗡」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原来,这就是他们今日的真实意图。
当初我主动请缨和亲时,父皇忧心忡忡,担心我在匈奴受人欺凌。
临行前,他将我母后留下的这只血玉镯作为信物交给我。
他说,此镯不仅是念想,更是兵符。
若有一日,身陷危局,可持此镯号令幽云十六州守将,护我周全。
当时,宁珠就侍立在侧,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。
难怪她今日千方百计,非要这只玉镯不可。
匈奴铁骑虽勇,却不善攻城。
这厮竟想利用我,兵不血刃地骗开南朝国门!
【chusheng!简直是chusheng!】
系统在我脑子里炸了,机械音都带上了电流的滋滋声。
【宿主,这要是能忍,我系统当场自爆!给我干他!让他把底裤都输光!】
我攥紧了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「好,我答应你。」
伊稚斜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那个刚才还连箭都射不准的软弱公主,敢接这种亡国灭种的赌注。
「但若是我赢了呢?」我冷冷反问。
伊稚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放声大笑起来。
帐内的匈奴人也跟着他一起大笑,仿佛我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。
「你赢?」伊稚斜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「你要是能赢,本单于立刻退兵漠北!终我伊稚斜一世,绝不再踏入南朝半步!」
「口说无凭。」
我盯着他的眼睛,「既是国赌,当立国书。大单于,该不会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吧?」
「好!」伊稚斜被我一激,豪气顿生,「拿羊皮卷来!」
他拔出腰间佩刀,毫不犹豫地割破手指,将血滴在摊开的羊皮卷上。
「白纸黑字,写清楚!盖上我伊稚斜的单于金印!」
宁珠在一旁得意洋洋地为他研墨,看向我的眼神,充满了怜悯与不屑。
仿佛已经看到了南朝覆灭,她成为这片草原最尊贵的女人的那一天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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