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来了。
这次,性质不一样了。
持刀行凶,sharen未遂。
再加上她之前伪造签名诈骗的案底,数罪并罚。
看着被戴上手铐塞进警车的那个人,我没有一丝同情。
我爸从地上爬起来,擦了擦脸上的血道子,紧张地问我:
“婉婉,没事吧?伤着孩子没?”
我摇摇头,泪水夺眶而出。
这一次,是真的结束了。
半年后的判决书寄到家里时,我正挺着大肚子指挥陈旭给婴儿床装护栏。
那个曾经在婚礼上要把我置于死地的女人,被鉴定为重度精神分裂。
法院判决强制医疗,把她送进了市郊的一家封闭式精神病院。
听说她在里面经常发疯,对着墙壁磕头,说身上有虫子在爬。
还说自己是贵妇,让人给她端洗脚水。
医生说,她的病已经不可逆了,下半辈子都要在疯癫和溃烂中度过。
那些被骗的邻居们虽然没要回全部的钱,但鉴于她已经疯了,也只能自认倒霉,没再来找我麻烦。
秋天的时候,我的女儿出生了。
六斤八两,哭声洪亮,是个健康的小胖妞。
陈旭给她取名叫“安安”,希望她一生平安,远离那些污秽和恶意。
满月酒那天,我们办得很简单,只请了至亲好友。
酒店的大屏幕上,播放着安安的照片,还有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。
没有狗血的vcr,没有突然冲上台的疯女人。
只有温馨的音乐,和满堂的祝福。
我爸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,抱着外孙女不撒手,笑得满脸都是褶子。
他现在在小区当保安队长,每个月有工资。
还交了个新老伴,是个干净利落的阿姨。
我转头看向窗外。
深秋的阳光很好,一切,都过去了!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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