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到新城市后，我再没见过盛冥于和秦妍。
日子清静不少。
我找了新工作，薪水够养活我和妈妈。生活逐渐安稳。
很快，半年过去。
那天照常上班，我走到办公室门口，却猛地停住。
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。
看清脸后，我心头一紧。
是盛冥于。
他比以前憔悴不少，眼下泛青，满是疲惫。
看见我，他眼睛倏地亮了。
“柯暮？你……在这里？”
声音不轻，传遍了半个办公室。
同事们纷纷抬头，目光投过来。
盛冥于立刻后退两步，拉开距离，低声说：“不好意思，看见你太激动了。”
这时，手机一震。
公司群里弹出消息：新来的助理，是盛冥于。
接完咖啡的同事碰碰我手臂，眼神在我和他之间转了转，压低声音：
“这么帅？你前男友？”
“是前夫。”
同事意识到失言，抿紧嘴唇不再作声。
其实我并没往心里去。
下班后，盛冥于发来消息，约我见面。
他说这段时间很想我，有很多话要说。
我太了解他了。
性子冷，骨子里却执拗。
有些话不彻底说清，他是不会罢休的。
最终，我还是去了。
那是一家僻静的咖啡厅，客人寥寥。
刚落座，盛冥于便急切地倾身向前。
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他下一句要说什么，我几乎能一字不差地猜中。
“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‘喜欢’这两个字。”
盛冥于不甘心。
“难道你真的不在乎我喜不喜欢你？”
如今的我，没有任何跟他对话的耐心。
为免纠缠，我开门见山：
“从前我确实很在乎你，你的一举一动，都能牵动我的情绪。”
“结婚的五年里，我喜欢过你。”
“但现在不喜欢，以后更不会喜欢。”
“因为我觉得你恶心。”
盛冥于的脸色唰地白了。
可眼睛里，还固执地带着期盼。
“其实刚开始和你在一起，我的确是没有感觉的。”
“我上一段感情还没断干净，就被父母要求直接跟一个陌生女人进入婚姻。后来她嫁人了，我一直在后悔。”
之前所有的排斥和疏离，此刻都有了答案。
可从头到尾，这件事又跟我有什么关系。
“那你也不能将这一切的错误都算在我头上。盛冥于，你这么对我，不公平。”
盛冥于终于垂下头，极轻的叹息。
“是的，所以这半年里我想明白了。”
“我没给你一个好的婚姻，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他说着，将一张银行卡缓缓推过来。
“卡里有十万，是对你的补偿。”
话音未落，我余光瞥向窗外。
秦妍就站在一旁，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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