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后。
香港,一场备受瞩目的不良资产拍卖会。
我不再是那个柔弱的陆昭昭,而是华尔街令人闻风丧胆的资本巨鳄,专门狙击不良资产的“秃鹫”。
陆庭研当年亲手折断的,不仅是我的脊梁,还有我曾让他忌惮的商业天赋。
大学时我匿名操盘的项目,收益率远超他手下所有基金经理的总和。
他一边夸赞我“不愧是陆家的种”,一边却在我毕业后,立刻策划了那场“破产”大戏。
他怕的,从来不是我的公主病,而是怕我这只雏鹰的翅膀长得太硬,会抢了他的天空。
所以,当那座压在我身上的五指山被我自己亲手炸碎后,我所做的,不过是捡回我原本就该拥有的一切。
没有了他的暗中打压和精神禁锢,那些曾经被视作洪水猛兽的商业理论和金融模型,在我脑中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乐高。
我从唐人街的一笔笔小型并购案做起,用远超常人的敏锐和狠辣,只用了短短五年,就建立起了自己的帝国。
我见过凌晨四点的菜市场,也见过尔虞我诈的谈判桌。
前者让我懂得了生存,后者则让我学会了猎杀。
顾言成了我最默契的战友,我们一起在资本的血雨腥风中杀出一条血路,只为今天。
我穿着一身利落的红色西装,自信从容。
镁光灯下,我微笑着回答记者:“我的投资哲学很简单,从地狱归来的人,最擅长在废墟上建立帝国。”
顾言递给我一份资料,低声道:“陆庭研来了。”
我抬眼望去,人群中,一个形容枯槁、满头白发的老人跌跌撞撞地冲过警戒线。
“昭昭……昭昭!”
他冲到台下,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,里面迸发出骇人的光亮。
是陆庭研。
“真的是你!昭昭,你没死!爸爸就知道你没死!”
他想要冲上台,被保安死死按住。
我站在台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这位先生,我想您认错人了。”
我用流利的英语对安保人员说,“请把这位扰乱秩序的老人带出去。”
“不!我是你爸爸!昭昭,你看!这是你妈妈的玉镯啊!”
陆庭研疯狂地挣扎着,从怀里掏出那半块被火熏黑的玉镯残片。
我缓缓走下台阶,走到他面前。
我发出一声冰冷而空洞的轻笑,那笑声让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。
我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碧绿通透、毫无瑕疵的帝王绿翡翠手镯。
那是这五年里,我自己赚来的。
“老先生,”我举起那只手镯,在灯光下晃了晃,语气轻蔑,“那种满是裂痕的瑕疵品,我早就扔了。你看,我现在有更好的。”
“还有,我不是什么昭昭。我父母双亡,是个孤儿。”
陆庭研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,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。
顾言走到我身边,冷冷地看着陆庭研:
“这位先生,请自重。如果您再骚扰我的合伙人,我们会报警。”
陆庭研看着我们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,终于颓然地瘫倒在地上。
他意识到,那个满心满眼都是爸爸,为了给爸爸买药愿意付出生命的陆昭昭,真的死了。
死在了那场大火里,死在了他的冷漠和算计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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